在她的视线触及到余蓓下巴上被自己捏出来的红痕时,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凉薄之下,翻涌着被压抑到极致的情绪。

余蓓抬手轻轻摸了摸被凌霜掐过有些发疼的地方,人却再次凑了上去:“姐姐还有什么要忙的吗?要我帮你吗?”

凌霜冷笑道:“不需要你帮忙,我可不想因为‘奴役孕妇’上热搜。”

余蓓的热情丝毫没有被她浇灭:“那我去给姐姐拿瓶水上来,房间里没有水,姐姐收拾了这么久的房间,一定渴了吧。

“姐姐要吃水果吗?他们准备了很多水果,姐姐喜欢吃什么?还是吃当季的水果吧,当季的水果会比较新鲜。”

她甚至不需要凌霜回应,自说自话地走出房间。

房门关上前,站在卫生间的凌霜,还能听见她略显唠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直到咔嚓一声,房门关上,凌霜才仿佛脱力一样,撑着洗手台,微微弓起脊背。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好奇余蓓究竟能做到何种地步,一半又对余蓓那见不得光的算计和心思,恶心得满心怒火。

谁会相信,前夫的第二任妻子会喜欢上自己?

余蓓以前又不是没见过自己,要喜欢早喜欢上了,为什么会偏偏和前夫离婚后,跑来和自己凑在一起,说什么喜欢。

凌霜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突如其来的爱。

就连父母对自己的子女也不见得有多深爱,这个世界上看似最牢固的亲情,也会面临背叛,更何况是不知因何而起的爱情。

她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冷漠的眼神仿佛要将镜子里那个人凝结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