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和表情总是很温柔,但相熟的人都知道,贺家人虽然个个看起来温吞亲切,实则性情比谁都坚决浓烈。譬如对袁泽的厌恶这点,贺斯年从头到尾都没有一点掩饰。

指挥部的柳华音打圆场道:“别光说其他,袁上将,我记得您好像就是机大出身?”

“是啊,时间匆匆,一眨眼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袁泽状似感慨道,“不过我们那届机大校队表现得不太好,最终只拿了第五。不像那届联军大校队有楚意萌带领,夺得头魁。我也是从那时开始……”

“袁泽上将。”一道急匆匆的声音打断了袁泽的话。

他随行队的一员小跑过来递给袁泽一只接通的通讯手环。

袁泽的眉眼间带着些许高高在上的傲然和被打断说话兴头的不悦,他匆匆离开评委席走到无人角落,脸色和语气一起沉了下来:“什么事?”

通讯对面传来欧野的声音:“袁上将记性不好?还是说这张嘴吃坏了什么东西总是忍不住想开口?”

袁泽皱眉:“我只是和你们暂时合作而已,想来约定中没说要剥夺我言论自由的权利。”

“这是自然。”欧野的笑声中带着彻骨的寒意,“我只是想问一句,我给你的窃听器成功就位了吗?”

袁泽连忙捂住话筒左右观望:“你疯了?!直接在通讯里说这个?”

“放轻松,袁上将。”欧野的声音透过通讯传来时有些失真,“这是加密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