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舒琼一口一个“男人”的称呼总让人觉得阴阳怪气。
在舒琼又一次以“男人”二字开口时,机大队长忍不住了:“我叫卢克。”
舒琼掏了掏耳朵继续说话:“好的男人。我们这边贺队长应战,你们那里谁来?”
“男人,畏惧我们队长是很正常的。”常西纯啧啧有声,“毕竟去年你们一群人围剿我们,就这还被老贺淘汰了一个人。”
秦凉上道,立即接话:“哎呀,是谁那么倒霉被队长拉下水出局了?”
“哎,好像就是卢克吧。”常西纯抬眸好奇问,“男人,我没记错吧?”
去年那场针对联军大的多校围剿,就是由他们机大牵的头。再加上两所军校还有一段不和的历史交集,如今新仇旧怨一起爆发,偏偏联军大几个人还极尽挑衅之语。
“舒琼,不要以为你有一个厉害的妈,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机大校队队长冷笑一声,“做人,不能太嚣张,你们很快就会得到教训。”
“原来你知道我叫舒琼啊,男人。”舒琼抱着胳膊翻了个白眼,“你的威胁就和纸一样无力,况且我们嚣张吗?”
她看向身边颜向玉,后者摇头:“和欧上校比起来简直太低调内敛了。”
舒琼笑了一声:“经过这段时间欧教官的特训,我得到了一个真理。有实力的人必须要嚣张起来,否则身边就会有一群不长眼的蠢苍蝇不知死活地围过来,吵得我心烦。”
常西纯信服地点点头:“好像还真是……欧上校身边有不太有那种愚蠢爱装的苍蝇,因为她看起来足够不好惹。”
“是啊。”舒琼意有所指看向对面,“所以苍蝇们,啊不是、男人,你们决定好让谁出面跟我们队长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