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枝突然笑出声:“你那么紧张,是怕姥姥不同意你们交往?”

舒琼听这话,感觉八成没事了,于是摸过去讨好地对张明枝笑:“怎么会?姥姥那么开明!”

张明枝失笑摇头:“我就提醒你们一件事,注意安全。”

舒琼表情微僵。

张明枝微妙道:“你们昨晚也住一个房间了吧?都是年轻人,控制不住想做点什么都是正常的,虽然是同性,但该有的措施还是得做……小琼啊,我看你那个,后颈腺体有一点留疤了。”

靠!

舒琼脸上烧得慌,顿时有种想钻入地下的窘迫感。

她不自觉伸手摸了一下后颈,扔下一句:“可能是昨晚被蚊子咬了,又、又被我抓破了……”

说完头也不回匆匆溜走。

回房间,啪的关上门。

颜向玉已经洗漱完毕,又穿着那身犯规的真丝睡裙靠坐在床头,手上拿着本舒琼小时候看过的绘本,安安静静翻看。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看见舒琼风风火火一路冲进卫生间,不知道在干什么。

颜向玉顿了顿,还是把书倒扣放下,跟着进去:“怎么了,脚步这么急?”

舒琼站在镜子前艰难对着自己后颈打光端详,好半晌,终于看见一个浅浅牙印,位置不偏不倚正好烙在自己腺体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