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罢,舒琼率先笑出声:“没想到你坏心眼还挺多。”

颜向玉表情平静:“我说的都是实话。”

早说了,她只是个平平无奇又诚实的人。

两人继续无所事事地在酒庄里乱逛。

其实也不能算没事干,她们在等人,之前舒琼就向舒宣敏说了自己要找个机械方面的专家。

舒宣敏没有拒绝也没问缘由。这次能顺利闯进麋鹿酒庄,这两人出力颇大,她自然不会无视对方的要求。

只是酒庄离得远,专家一路过来得花点时间。舒琼和颜向玉不想随身带着个窃听器到处走,总觉得跟身上带着不定时炸弹似的心中膈应,这才选择赖在酒庄里等着专家过来。

当然,这一切,苏受害者辰皆不知晓。

她一路小跑进入包厢,发现完全不是想象中孤女寡女共处一室情愫暗生的场景。

齐鸢到底还是个少女,经历了大起大落后心神松懈,已不知不觉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极度缺乏安全感,在睡梦中也紧紧皱着眉头、缩着身子,像一只蜷缩起来舔舐伤口的小兽,身上则盖了张薄薄的毯子,双手紧紧攥着毯子一角。

地上半死不活的舒宣贺早被人带走处理伤口了。他现在还不能死,或许嘴里还能撬出些有用的东西来。

旁边还有两个清洁机器人正在兢兢业业地处理地面上的玻璃碎渣和残留酒水。

它们动作细致周到,打扫完地面的垃圾后又开始在房间里转着圈扫描,最后从角落里搜出了一堆古里古怪的玩意,譬如软鞭、蜡烛、链条等一看就不正经的东西,个别物件上还沾着凝结的血渍。

至于舒宣敏,她压根没在包厢,此刻正独自站在无人的走廊里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