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避过了这个话题:“假如当时一切顺利,你真的被信息素引动而标记了我,我会制造一点小意外,让我们俩个都合理地离开基地。”
“比如,我会声称自己被你的标记行为诱发了某种罕见病,只有我的私人医生能酌情用药,需要立即离开这里。”
“你看,那样一来,我们都能合理摆脱接下来的厄难。”辛秀云是真的觉得自己没做错,只是对于舒琼的体质感到有些可惜,“可惜啊,你竟然对oga信息素排异。”
颜向玉早在她刚说出这种“假设”的时候就攥了攥拳,眉头紧锁。
舒琼毫不怀疑,假如现在三人是面对面交谈的话,颜向玉的拳头绝对已经呼到辛秀云脸上了。
不怕有人干坏事,就怕有人干了坏事还逻辑自洽觉得自己出发点甚好。
舒琼觉得辛秀云和辛志泽这对姐弟真是……
弟弟的脑子是被他姐吃了吗?
“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是我?”舒琼打断了对方复盘犯罪心理的话语,“为什么不是别人?”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啊。”辛秀云早有所料地叹气,“我们小时候见过的,在月光庄园的慈善晚宴上。”
上流社会是个圈,兜兜转转都是熟人。不熟也能拐个弯搭上点关系。
舒琼眉头一拧,陷入回忆,想了半天依旧无果。
她其实和所谓的上流圈层没什么交集,最频繁参加舞会沙龙等活动的时候是幼时,在舒家老宅生活的短暂几个月里。不过那时候自己才七八岁,压根没剩什么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