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弄一台无人机下来,飞到高处采集更具体的位置信息。”她跟众人解释道,“视情况再决定后续该怎么办,要么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等教官救援,要么,找到一辆悬浮运输车,回基地。”
“回基地?”方盈盈拧了拧眉,“那里很可能已经沦陷了。”
“但我们别无选择。”林觅瞥了对方一眼,“只有基地,才有大威力武器。否则我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案板鱼肉,等死罢了。”
她对于等教官救援这一条持悲观态度,认为仅凭寥寥几位教官,自身都难保,更别提救援学生。
而一旦基地星彻底沦陷,被后续更大规模袭来的虫族占据,他们就会是第一批死亡的倒霉人类。
“也不用那么悲观,”舒琼宽慰两句,“既然教官有时间在信号切断前给我们下达最后的提醒,没道理会错过给外界、给军方上层发求救讯息的机会。虽然基地星的驻守军队撤走了一批,但附近几个星系很快会派援军过来,我们只要坚持到那时候,就能活。”
她稍作深呼吸,调整好自己也很紧张的心态,平复下情绪。
担忧和消极怠工都没用,这时候,任何负面情绪都不会带来好的结果。
高空的一个个虫族圆球材质奇特,一个球体就仿佛一支虫族的舰队。
其内里飞出的虫潮分成不同族类。
有的体积小数量多,长着锋利的口器,成群结队地啃啮着沿途经过的所有树木。
有的长着镰刀般的前足,阳光下闪着锐利的光。成年人合抱那么粗的树干,它们两下就能劈开。
不过最恼人的是一种紫黑色的虫子,它们足有一人高,腹部高高隆起,时不时张合着口器、直起上半身,朝远方喷吐出一团又一团的强腐蚀性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