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男性教官在指导时有着明显的倾向,他对女性学员的要求放得很低,但这并不是一个可以偷懒的好事。

因为他往往会直接忽略掉她们可供挖掘的潜力,而对于男性学员尤其是男性alpha则不乏鞭策与激励之语。

如此做派引来不少别校集训生的冷眼。好在他也就指导了小半天,舒琼她们捏着鼻子忍受着对方话里话外的歧视,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这天训练结束时,贺叙愁突然开口:“其实机大跟我们军大有一定渊源。很久之前,他们是从我们联盟军事大学分割出去的。具体缘由挺复杂,包括了各类利益和政治层面的博弈,那时候机甲研究并没有现在那么完善,对于它是否要大批量投入战场,联盟高层也有不同的考量。”

“后来,机甲彻底成为联盟军方的一大杀伤力王牌后,机大和军大有过接洽,讨论过让机大回归我们,设立机甲系的可能,但最终没谈拢。军大以崭新的师资团队,新建了现在的机甲系。”

贺叙愁说到这里,看了舒琼一眼,“我之所以知道这件事,是因为它们洽谈失败的契机跟舒辞女士有关,那时候双方针对这位横空出世的机甲界天才,展开过一场异常激烈的人才争夺。”

舒琼一怔,还有这事?

她只知道她妈妈也是军大校友,好像还是军大机甲系首届的优秀毕业生来着,现在肖像画还在学校名人馆里挂着呢。

舒琼报考军大前了解过,舒辞那一届确实让军大新设立的机甲系一炮而红,针对军大这所老牌军校试图革新的各种唱衰声随之消竭。

然而个中细节,难为人知。

舒琼小的时候,舒辞很少会聊自己的光辉成就和一路艰辛。这就导致舒琼只隐约从身边人,譬如金阿姨她们那里知道她妈是个很厉害的人,却不知道厉害到这种程度。

还是她懂事之后,大概是小学四五年级的时候,小朋友们在老师的组织下去军事博物馆参观。

导游指着一具伤痕累累、布满劈砍腐蚀痕迹的机甲残体介绍,说这是舒辞女士在波尔顿战役中使用过的机甲残骸,因为无法修复,所以搬到了这里展览。

紧接着,导游小姐抑扬顿挫地介绍了这场著名战役中舒辞女士的卓越贡献,并用通俗易懂的、小朋友也能理解的语言讲解了波尔顿战役胜利的深远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