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分钟,她跑完最后的负重两公里,找教官打卡。
“教官,可以问问您为什么要找舒琼吗?”打完卡,她状似随口地问了一句。
二层的教官是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干练女人,闻言抬头愣了一下,才道:“噢,主要是为了聊一聊机甲选位的事情,详细了解学生各自的机甲职业和所属机甲的类型,接下来几天会据此调整训练要求和训练内容。”
她认出颜向玉,打开后台训练记录看了看,发现对方虽然射击成绩不出彩,但整体来看来却有着非常亮眼的数据,于是笑道,“你的各项指标都很不错,明天也会有教官来找你的。”
颜向玉朝教官道谢后离开,心中依旧带着隐约的不安情绪。
她按了按自己的后颈,那里略微带烫,抑制贴好端端地严实覆盖在腺体上。
休息区里,军大几人的外套挂在一处,颜向玉走到自己的外套前伸手将其取下,随意地往身上套。
结果才穿进一只袖子,她就愣住了。
袖子长短不对,比自己的外套似乎短了一小截。
颜向玉低下头嗅了嗅,果然闻到一缕极淡极浅的白兰地香味,心情稍微缓和了几丝。
她迟疑地顿住,还是把尺码不对的外套穿好,没系扣子,只拢了一下衣襟。
颜向玉情绪不宁地回到寝室,没见到人,大衣架上也没见到外套。舒琼还没回来。
她又坐着等了五六分钟,始终没等到人回来。
打开手环通讯界面,她的消息也没回。往上翻了翻,再上一条对话还停留在中午。
“啧。”
颜向玉给自己胳膊上扎了一针抑制剂,揉了揉额角,离开寝室回到训练场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