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琼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在一层训练时,能猜到头顶狙击手的大概方位了,因为她现在正处于那个位置。

射击视野有限,她只能暂时先选择其中一条赛道,等攒够五十分,再转移到下一条赛道。

她没就位的时候,空余的赛道依旧由智能系统顶替。

“砰、砰!”

舒琼调试完角度,对着下方运动的人影开了两枪。

有些小靶子的位置很刁钻。和第一层时不同,在二层训练生眼里,腋下、手腕、膝盖、眼窝这种较难命中地方的靶子分值高,而前额、胸口等面积较大的地方尽管致命但分值不高。

舒琼猜,智能射击系统大概是直接套用了往年训练的某个二层军校生的射击习惯。否则她在一层训练时对方不会几次忽略她暴露的要害处,且目标倾向明确。

第一条赛道攒够五十分,舒琼只花了半小时,她表情轻松地将枪扛起,转移阵地到下一个位置继续蹲点。

这个训练内容比起前一项格斗训练,对她而言简直容易了太多。

十点不到,她已经用一层同志们的鬼哭狼嚎换来了自己的解脱。

“我抗议!”一层有条赛道上的军校生在嚎叫,“你们的射击系统是不是开挂了,怎么和昨天难度不一样,凭什么我这条特别难啊!”

一上午频频被狙,他进度迟缓,简直欲哭无泪。

教官背着手看数据后台:“嗯嗯,今年二层的平均得分率还行。”

说完回过头看向哀嚎的人,“优秀的人,掌握其他人的命运,很现实啊。这就是你们没能第一时间冲上第二层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