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虽然她们隔了茫茫星海,但是她并不畏惧,她愿意等颜向玉回来,她们未来一起升学、生活,她的规划里到处都是她。

她想说,不论分化成什么第二性别,那只是符号而已,她们之间的感情不会因此改变。

她愿意将自己家里的一地鸡毛和在金家感受到的温暖点滴都分享给颜向玉听,这些颜向玉不擅长应付的事情,她会在羽翼渐丰后全部处理好,不让对方陷入豪门琐事的泥淖。

但是颜向玉没有来。

舒琼睁着眼睛数窗外飞过的鸽子,还没等到喜欢的姑娘到来,当晚就分化了,高烧不退。

颜向玉望入舒琼的眸子:“对不起。我……”

她说不出理由,任何借口都掩盖不了她那时的怯懦。

颜向玉站定,语气轻柔:“现在才来,我迟到了吗?”

舒琼看她一眼,双手一插裤兜,走了:“自己想。”

颜向玉露出笑容。

万幸万幸,没有来迟。

说实话,舒琼也没真的怪她,两个人当初会分手各有责任。

譬如舒琼自己,早期顾念着那点稀薄的自尊心,一直不肯把家里的事情跟颜向玉说一说,总觉得家里人丢人。这就间接导致了,颜向玉遇见舒家人时难以判断对方口中的话语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