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感觉哪里怪怪的,脸一红,挪到墙角扎根不动了,像个罚站的小学生。
颜向玉当真乖乖脱了衣服去床上趴好,脸埋在枕头里,腰部以下没入薄薄的被子里,只完整地露出后背。
“好了。”
舒琼转头就看见对方这任人宰割的模样,一愣。
这么听话?
她拉过一条椅子,在床边坐下,开始仔仔细细地给颜向玉涂药。
膏体白中泛绿,触碰到皮肤后带来一阵清凉感,推开后被吸收得很快,对肌肉疼痛的舒缓效果很明显。
但舒琼抹着抹着,发现颜向玉的后背反而愈发紧绷。
舒琼以为是自己用力太重,赶忙把动作放轻放缓,先在掌心把膏体搓开,再一点点均匀覆盖在颜向玉后背上。
颜向玉顿时咬紧牙关。
太折磨了。
动作放轻后后背的痛感减少,但药膏的凉意和舒琼手掌的触感却愈发明显,每一次肌肤相贴的瞬间都被无限拉长。
痒意从后背蔓延至心口,颜向玉感到阵阵微妙的刺激,仿佛这不是敷药,而是对方的轻柔爱抚。
药膏散发着草木清香,舒琼嗅了嗅,捕捉到空气里的茶味,不由得一愣。
但她旋即又觉得这很正常,毕竟对方的香皂就是绿茶味儿的,刚洗过澡,残有余香很正常。
舒琼觉得一直这么沉默也不是个事儿,于是开始没话找话:“你的香皂是定制的吗?很少见到这种香型。”
问完发现床上的人肌肉更紧绷了。颜向玉耳根透着可疑的红晕,一声不吭。
舒琼停下手上的动作,脸色爆红。
房间里的茶香愈发浓郁,这绝对不是洗漱后香皂余香能达到的程度。
大约是体质的缘故,颜向玉的信息素平日里哪怕释放也是很轻浅的味道,但今日却一反常态地汹涌而至,舒琼呼吸间全是龙井的气息,整个人仿佛被裹挟进了一个巨大的绿茶罐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