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小花这样的赌徒是少数的、幸运的。
“还没有请教老先生名讳?”她只是带着笑容,然后打量着眼前人,那老头身上的衣服看不出来年代,只是长衫马甲 手里拿着摇扇。
眼看虞舟这样问他,他也只是缓慢开口回应:“简时玉”
简时玉,听着名字很好听。
“我只听小花说过,简先生不愿离开 是因为执念未了,这一来二去,拖成了游魂野鬼。”
虞舟招呼着两只鬼坐了下来,因为房间采光好,所以她特意的是帮小花拉上了一半的阴凉。
听见谈到自己的伤心事儿,简时玉是深深叹了一口气,但是也仅限于此。
面上带着从容的表情,看上去似乎是已经放下了的:“逝者如斯夫罢了,当年的事,过去也就过去了吧,这些年来过得没劲儿的很 ”
虞舟听出来了,这是想开了 想投胎了。
她只是微微笑了笑,果然啊,没有一个被窝是白盖的,这才只是盖了一次被窝,就央上了她的活计。
两个人都是聪明人,只有小花跟这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他们。
“既然你我有缘,时先生也是这样想的,便该知道 阴司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