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沈清颜擦干净云烛脸上的鲜血后,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瓶裸色的指甲油,开始慢悠悠的涂着指甲,面上一副漫不经心的神色,嘴唇微微勾起,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
“敢来?就让他们有来无回好了,我沈清颜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尤其是涉及到潼潼的事情,他们沐家算个什么东西?敢来得罪沈家和笙酒大师,也算他们沐家的人有胆量。”
说到这里,沈清颜眸色冷了冷。
这给二长老还有秦远宁跟秦警官看的不自觉瑟瑟发抖了起来,面色不由一白,无形之中又有一股压迫感袭击着他们。
这沈大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现在这个性格简直就和裴纾潼一个模具里刻出来的!太吓人了太吓人了!
等指甲油干后,沈清颜欣赏了一会儿,才将指甲油收起来,而后牵起裴纾潼的手,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头也不回的对二长老说着。
“有什么事情,先让苏哲处理或者代为分析吧,我和潼潼还有事情,就先失陪了。”
苏哲:“……?”
不是。
怎么又是他?真把他当工具人了?
秦远宁则是在一边无情嘲笑。
铃瑶和南落自在镇静的吃着手里的小蛋糕,二长老和秦警官也浑身不自在,苏哲见秦远宁敢嘲笑他,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