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秦远宁倒是有点想看戏了。
不过……
“笙酒,我觉得裴诗雨身后的邪灵师最好还是好好查查,虽然我在孤儿院,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消息的,苍云要破除封印了……”
又是这个名字……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裴纾潼的头没来由的开始刺痛起来,这种钻心一般都疼让人有些受不了,心脏处的位置隐隐约约小幅度的痛起来,裴纾潼面色有些发白。
“笙酒,你没事吧?”
秦远宁刚想去抚摸裴纾潼的额头,不禁皱了皱眉,眼底的担心溢满眼眶,但还没碰到裴纾潼,就被裴纾潼打断。
“没事,老毛病了”裴纾潼捂着额头,缓和了一会儿道:“现在时不时就会开始头痛,不过等过一会儿就好了。”
秦远宁还是有些担心,他上前一步,想要去扶她,道:“你确定真的没事吗?要不然今天你还是别去郊游了,我送你去医院吧?”
“没事,你别瞎担心。”
裴纾潼躲开他的手,一脸嫌弃:“别来碰我,你忘了我有洁癖了吗?”
“……别开玩笑了好吗”
秦远宁一头黑线。
“潼潼。”
这时候,一道甜美娇软的声音传来。
裴纾潼抬头,穿着浅蓝色碎花长裙、头上带着白色遮阳帽的沈清颜映入了眼帘,她的脸上带着世间最纯洁的笑意,手上提着花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