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被也簪子挽成优雅发鬓,微微吊着几根白色的流苏,整个人被红色衬托的愈发娇艳欲滴,像是一朵沾满了露水的红玫瑰。
她手里端着的托盘上放着一个瓷器大碗,还有一把锋利的匕首,在白炽灯的照耀下,刀面反射出一丝冷冽的寒芒。
让人不寒而栗。
仔细一看。
裴诗雨的手腕还有纱布包扎着。
隐隐传来一股血腥味。
“诗雨,你怎么来了?”
但裴诗雨无视裴孟的话,端着托盘径直坐在了床边,动作轻柔的把托盘放在柜子上,看着床上虚弱到连吃饭都是问题的裴孟,娇艳的脸上挂着一抹柔笑。
她红唇轻启,嗓音温柔又惹人怜爱:“爸爸,你现在的状况很不好受吧,也非常的痛苦吧,虽然你把裴家交给了那个样子,但是你如今的样子,我还是很心疼的。”
看着眼前温柔懂事的女儿,裴孟非但没有因为裴诗雨的懂事体贴而感到开心,反而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对劲的感觉。
怎么感觉诗雨有点不一样了?
而且,因为近来生病卧床,裴孟的嗅觉比以往灵敏了些,所以他现在很容易就闻到裴诗雨身上那浓烈的血腥味,浓烈到让他很不适应。
“诗雨,你能这样想,爸爸为你感到非常开心,但你现在还是回去吧,我很困,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