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颜:“……”
你想挨揍就直说,我还是很乐意满足你这个奇怪的癖好的。
“阿酒,那这个余妙妙该怎么办啊?是要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吗?”沈清颜看向地上还在昏迷的余妙妙。
裴纾潼想了想,先是看向了身旁的苏哲,本来想让苏哲背着余妙妙的,可是苏哲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赶紧摇了摇头,他可是潇潇的男人,怎么能去碰别的女人呢!
这绝对不行!
“……行吧,还是个忠贞烈夫,不背就不背吧。”
于是裴纾潼在余妙妙的身上贴了一张符纸,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一会儿后,沈清颜就惊讶的看着余妙妙的身体缓缓化作成一团柔光,钻入了裴纾潼的帆布包里。
“走吧,我们离开这里。”
……
裴诗雨这一边。
她们这边的情况显然也很不好,因为这里不仅仅有会攻击人的藤条……
“岑……岑……岑羽希!”裴诗雨瘫坐在地上,害怕的盯着她的前方,一张脸都惨白的跟纸一样了:“你……你是岑羽希对吧,你还是岑羽希对吧。”
可惜岑羽希没有回答,就站在不远处,一动也不动,身上开始聚集起浓郁的黑气,相当于在她身上盖了一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