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
裴纾潼冷嗤一声,放下还未吃完的饭盒,抬眸,眸底闪烁着一丝冰冷:“你们安家在京城最多只能算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透明罢了,这很得意吗?”
“就是就是,一个小小的安家,居然敢欺负到我朋友头上,你们就不怕自己的公司突然破产吗!”
沈清颜握住裴纾潼有些凉的手腕,再次抬头时,脸上温柔的甜美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了被人抛弃的厌恶。
“你觉得你们一个小小的安家,能把我们怎么样”沈清颜笑了笑,挪动了一下椅子,挡在了裴纾潼的面前,隔绝开来两人的视线:“一个连四大家族都没有进去的人,也好意思在这里辱骂我的朋友。”
“你觉得你有几个胆子,敢在我朋友面前来挑衅。”
这番话怼的安母无话可说,心中的怒火宛若火蛇般渐渐沾满她整个胸膛,也是,被一个高中生怼成这样,换做是谁都会生气的,更别说安母还是一个容易被激怒的人。
裴纾潼看着挡在自己身前,为自己说话的少女,清风悄悄从窗外荡漾进来,吹起少女耳前的发丝,在光线下根根分明,宛若流苏丝线一般,肤色白皙,美妙绝伦。
不禁有些愣神。
她的视线从未从少女身上移开过半分,仿佛世间都在此刻定住了,只有少女的发丝清扬,世界静的只能听见她活跃的心跳声。
无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还从未有人挡在她面前过,都是她在保护别人,没有人来保护过她,但少女是个例外。
是她唯一的例外。
她有时候想过,为什么她要比常人努力十倍,甚至努力的连一点放松休息时间都没有,因为她想要好好保护自己唯一的妹妹,裴潇潇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她们从小父母双亡,只留下了她和裴潇潇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