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什么催啊,走吧走吧,我想回去睡觉了,困死我了都”沈清颜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的拉着裴纾潼走了出去。
在教室门口,沈清颜和一个戴着黑框眼镜低马尾的女同学撞了个满面,身子往后一倒,恰巧摔进了裴纾潼的怀里,这番操作把后面的林歌几人看懵了。
这是什么操作?
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同学连忙弯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啊,沈同学,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着急回来拿书而已。”
可沈清颜自从摔进裴纾潼的怀里后,就愈发觉得困倦了,干脆双手搂着裴纾潼的脖子,就这么趴在裴纾潼的怀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压根就没有听到黑框眼镜同学的话。
“好困啊,今晚上我怎么这么困,潼潼,要不你背我回寝室吧,我真的好困啊……”
林歌几人:“……”
被喂了一嘴狗粮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裴纾潼看着怀里已经睡着了的沈清颜,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能把沈清颜打横抱起在怀里,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那个黑框眼镜同学,径直绕过她走了出去。
林歌她们也赶紧跟着走了,等她们一走,那个黑框眼镜同学慢慢直起身子,来到阳台边,盯着裴纾潼她们几个人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沈清颜……”
她低喃着,转身回到教室自己的座位上,从课桌里缓缓拿出一个写着沈清颜名字的木偶人,拿在手里用力的捏了捏,镜片后的眸子泛起一丝渗人的红光。
窗外,月光慢慢洒了进来,将每一个阴暗的角落都照亮了星光,她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银针,低头看着手里的木偶,似乎是在考虑该扎哪里,笑了笑,然后猛的朝着木偶的胸口处扎了下去。
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