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牙耳机里猛然响起苏哲打抱不平的怒吼,差点没把耳膜震碎,裴纾潼倒是没有怎么在意,纤细手指点了点耳机,轻声安慰道:“好了,我都没有说什么,你急什么?跟这种人生气,是会折寿的。”

一听到会折寿,苏哲立马就闭嘴了,在耳机另一头生着闷气。

裴纾潼笑了笑,转身去拿挂着的白色鸭舌帽,看都懒得再去看裴孟他们。

见裴纾潼居然敢这样无视他们,裴孟当即震怒,一张老脸都气的通红就差喷火了:“裴纾潼你这个不孝女!我好歹也是你父亲,你就这样对我!”

“早知如此,我当初就不该把你捡回来!我就该掐死你算了!”

可裴纾潼看都不看他一眼,背起背包戴上鸭舌帽就径直绕过他,往楼梯口走去,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他刚刚说的话似的。

“哦,随便你。”

闻言,裴孟火冒三丈,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就连他身旁的裴诗雨都拉不住他,怒吼道:“裴纾潼!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裴家大门,那你就永远不要进来了!从今天起,你就不再是裴家人了!”

这话响彻整个裴家,楼下来参加宴会的豪门贵妇自然是将这些话一一收入耳目,看见站在楼梯口的裴纾潼,更是一副看好戏的嘴脸,想要看看裴纾潼究竟会怎么做。

毕竟她裴纾潼只是一个养女而已,若不是当年裴诗雨刚出生时被人贩子拐走,否则裴孟也不会去孤儿院领养裴纾潼,就凭她裴纾潼怎么会享受这么多年的待遇。

而裴诗雨在外流落这么多年,代替裴纾潼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楚,相反裴纾潼享受了裴家这么多年的优待,真千金一回来,她裴纾潼一个冒牌货自然是要让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