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了定神,似乎想起什么,又问:“那那个小说世界呢?没了她这个女主,会崩塌吗?”

道人笑得更欢了,摆了摆手:“哪能那么脆弱。世界没了女主,不过是需要重构框架罢了,自然会有新的故事线冒出来,新的女主也会应运而生。”

他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说起来,那本书现在已经改名了。”

“改名?” 鹿衿一愣。

道人忽然像变戏法似的,从宽大的道袍袖子里又摸出一本书,递到她面前。

封面上印着几个烫金大字,赫然是:《幼稚憨包 a 和她的凰文写手女友 o》。

鹿衿:“……”

她盯着那书名,越看越觉得眼熟

那道人没再和鹿衿多说,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尘,嘴里哼着不成调的 “蜜雪大天尊” 曲子,摇摇晃晃地往山道深处走去。

背影很快融进晨雾里,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鹿衿站在原地看了会儿,转身走出去,蹲下身轻轻摸了摸那块落满灰尘的石墩。

掌心触到冰凉的石面,恍惚间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初阮舒坐在这里时的温度。

就在这时,眼角余光瞥见一旁的草丛里,有什么东西正反射着细碎的光。

她心头一动,快步走过去拨开半人高的草叶。

阳光穿过枝叶,恰好落在一枚宝石上,粉得像初春第一簇桃花,剔透得能看清里面流转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