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版块的八卦略过不提,转到商圈新闻时,画面里出现了张婷的身影。
报道里说,张氏近期资金链断裂,多个项目被迫停滞,处境艰难。
鹿衿勾了勾唇角,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这是她拜托爷爷给相关部门递了句话,算不上落井下石,不过是让张婷为之前的小动作付出点代价而已。
新闻继续播放,镜头切到了阮氏集团的总部大楼。
报道称阮氏近期有意与国外大厂合作,动作频频。
只是媒体也在关心另一件事。
阮氏执行总裁阮舒的父亲阮亭声先生,近来身体抱恙,精神状态极差,阮总已特意高薪聘请了私人护工全天候照料。
鹿衿握着遥控器的手顿了顿,心里犯起嘀咕。
那个老年黑皮体育生alpha之前见着时还中气十足,怎么才短短一两个月,就突然病重了?
不过这点疑惑转瞬即逝。
她对阮亭声半分好感都没有,那人之前对阮舒的态度摆在那里。
如今落得这般境地,不过是恶人自有恶报,不值得半分怜悯。
鹿衿指尖在遥控器上用力一按,换了个安静点的音乐欣赏频道,将阮家的琐事彻底抛到脑后。
没几分钟,手机忽然响了。
屏幕上跳着陌生号码,接通后传来一道公式化的男声:“您好,请问是鹿衿小姐吗?我们是 eternity 的送货专员,您订制的物品已送达,麻烦到门口签收一下。”
鹿衿想起自己的戒指,起身去开门。
门外却并非常见的快递小车,而是一辆漆成深灰色的武装押运车,车身上印着低调的安保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