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呼吸扫过动脉,激起一阵战栗。

鹿衿的眼中瞬间闪过浓重的欲望,她不是没有欲望的圣人。

这段时间被这小黑莲反复撩拨,早已不是无欲无求的状态。

“软软,你在勾引我?”

鹿衿的桃花眼沉得像深潭,没了往日的随性,只剩下成年 alpha 最原始、最深沉的渴望。

这话似陈述,又似疑问,尾音带着点危险的沙哑,几乎要将人拖入深渊。

阮舒抬起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语气带着点醉酒的大胆:“所以呢?不可以吗?”

“可以。”

当然可以。

鹿衿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浴室里的热水哗哗淌着,氤氲的雾气漫上磨砂玻璃,将外面的光线晕染成一片朦胧的暖黄。

鹿衿抱着阮舒踏进这片温热时,怀里的人正醉眼朦胧地往她颈窝里钻。

呼吸带着酒气的湿热,拂过喉咙时,激起一阵细密的痒。

“乖,洗干净就不冷了。”

鹿衿低声哄着,指尖避开她手臂上缠着纱布的伤口,小心翼翼褪去湿透的衣物。

水流漫过肌肤,带着沐浴露的清冽香气。

鹿衿拿了柔软的海绵,避开伤口细细擦拭她的后背,指腹触到细腻温热的皮肤时,只觉得口干。

阮舒却像没骨头似的往她怀里靠,脸颊蹭着她的锁骨。

发出细碎的哼唧,像只黏人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