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爆发出粗嘎的笑:“吓到了吗?知道我为什么不直接杀你吗?”

鹿衿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目光像淬了冰的钢针:“你想怎么样。”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又被疯狂的笑意覆盖:“本来是有人花钱要这阮大小姐的命,” 他用枪口朝阮舒的方向点了点,“可当我查到,她偷偷跟你领了证…… 你知道我有多兴奋吗?”

他凑近一步,枪口依旧远远指着鹿衿的额头:“姓鹿的,你知不知道我们有仇啊?”

鹿衿的眉峰骤然蹙起,眼中划过一丝惊疑。

“怎么,那老东西没告诉你?” 男人笑得越发狰狞,“你爸妈当年那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

“嗡” 的一声,鹿衿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一片空白。

原书里从未有过这段剧情,这崩坏的轨迹,已经偏得彻底失控了。

她僵在原地,指尖下意识地攥紧,指节泛白。

椅子上的阮舒也猛地抬起头,嘴上的胶带挡住了她的惊呼,可那双蓝眼睛里写满了震惊。

这个人,竟是杀害鹿衿父母的凶手?

男人的枪口忽然移开,在阮舒头顶晃了晃,冰冷的金属贴着她的头皮。

“当年你爸追我追得紧,”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泣血般的怨恨,“我老婆怀着七个月的身孕,跟着我逃山路,一脚踩空掉下山崖…… 一尸两命啊!你说,我能不恨吗?”

他猛地踹向旁边的铁桶,铁皮相撞发出刺耳的巨响:“弄死你爸妈之后,我躲在深山老林里像条狗,吃树皮啃草根好几天,我惨不惨?!”

“你做违法犯罪的事,” 鹿衿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决绝,“我爸爸追捕你,天经地义。你,罪有应得。”

“罪有应得?” 男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笑起来,枪口狠狠戳向阮舒的太阳穴,“那你知不知道你爸为什么追我?!因为我弄了一些药一些能让人疯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