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疑问在脑海里炸开,阮舒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猛地用力挣扎,手腕被麻绳勒得生疼,却只是徒劳。
疤脸男人见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带着种病态的满足:“急了?看来说到你的痛处了。”
他站起身,踱了两步,背对着阮舒说,“不过别急着发火,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你吗?”
阮舒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男人的背影。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里的环境很陌生,她必须稳住,争取时间,等待机会。
手臂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可比起身体的疼,心里那团熊熊燃烧的怒火和疑虑,更让她备受煎熬。
“你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男人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像淬了冰的刀,划破仓库里的死寂。
阮舒微微蹙眉,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没有接话。
她能感觉到,这人话语里的调侃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郁的危险。
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低气压。
他也不恼火,只是歪了歪头,眼神飘向仓库深处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像是陷入了某种冗长的回忆。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诡异的雀跃:“你不说话也不要紧。我今天心情很好,因为等会儿…… 要做一件很棒的事。”
“很棒的事”,这几个字被他咬得格外轻,却让阮舒的后颈泛起一阵寒意。
她不知道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竖起耳朵,捕捉着周围任何一丝异动。
就在这时,仓库外突然传来 “轰隆隆” 的巨响,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