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心口,眉头拧成了疙瘩。
那个道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两次出现在梦里?
甚至第一次梦见他时,她根本还没去过那座山。
这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被刻意牵引着,像莫比乌斯环上的轨迹。
绕来绕去,终究要回到某个起点。
指尖下意识抚上脸颊,一片冰凉的潮湿。又哭成这样了。
梦里的绝望那么真切,像潮水漫过胸口,连带着现实里的呼吸都染上了涩味。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
像一幅被揉皱的旧画,透着说不出的凄迷。
次日清晨,餐厅里弥漫着烤面包的麦香和咖啡的醇厚气息。
鹿衿端坐在餐桌旁,切面包的动作从容不迫,银叉与瓷盘轻触,发出细碎悦耳的声响。
鹿长青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喝着牛奶,两人间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响,倒也默契。
忽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
是个陌生号码,屏幕上跳动的光点显得格外刺眼。
鹿衿微微蹙眉,拿起手机时,鹿长青的目光从报纸上方抬了过来,带着几分审视。
“喂?”
听筒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又冷又哑,却掩不住那股急惶:“小姐不见了,帮帮我。”
鹿衿的心猛地一沉,握着手机的手指下意识收紧。
她不认识这人,可那句 “小姐不见了” 像根针,精准地刺中了她心底最敏感的地方。
一个名字在舌尖打转,几乎要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