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站着几个穿清一色黑色纯棉 t 恤的人,身形挺拔,站姿如松。

即便混迹在人潮里,也透着股训练有素的锐利感,像蛰伏的猎豹。

鹿衿不由得咋舌。这阵仗,属实有些高调了。

她知道原主的爷爷鹿长青是军方大佬,可自己向来习惯低调。

冷不丁被这么 “瞩目”,倒有些不自在。

那几人显然也认出了她,为首的女人率先走了过来。

她长相英气,眉峰锐利,个头和鹿衿差不多,不过却是健康的小麦肤色。

握手时力道沉稳:“鹿小姐,你好,我叫吴音,首长让我们来接你。”

鹿衿跟着吴音上了辆黑色路虎,车身宽大稳重,车窗贴着深色膜,隔绝了外面的窥探。

车子驶离市区,往郊区开去,约莫一个小时后,停在了一处庄园门口。

没有金碧辉煌,反而透着股内敛的古朴。

朱漆大门上挂着铜环,两侧是爬满藤蔓的石墙。

往里望去,能看见成片的松柏和青石板铺就的路。

低调得像座寻常老宅,却在细节处透着不容忽视的底蕴。

鹿衿对这里的记忆很模糊,原主的那点记忆里也只有些小时候的碎片。

假山池子里的红鲤、葡萄架下的石桌、爷爷把她架在肩头时的笑声……

零散得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

吴音带着她绕过两条回廊,穿过一片种着睡莲的鱼池,终于在一座青瓦小亭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