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丽的话被这眼神吓得卡在喉咙里,后半句 “查当年的事” 哽在舌尖,脸色 “唰” 地白了。
连带着身体都开始发抖,下意识地把阮语往身后又拽了拽。
书房里陷入死寂。
雪茄烟的味道似乎变得更加呛人,像要把人肺里的空气都挤出去。
过了好一会儿,阮亭声才缓缓开口。
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那件事,”
他盯着王丽,一字一顿,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已经了了。”
“不许再提。”
最后四个字像重锤砸在地上,让王丽瞬间闭了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阮语也吓得止住了哭,怯生生地看着父亲阴云密布的脸。
她并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事,只是隐约感觉到,两人刚才提到的 “那个人” 和 “那件事”,是比阮舒的刁难更可怕的存在。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将阮亭声的脸埋进更深的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他盯着王丽和阮语出去的背影,目光沉沉的。
雪茄在指尖燃了半截,灰烬摇摇欲坠,他却浑然不觉。
直到烟灰落在昂贵的西裤上,才猛地回神,烦躁地捻灭了烟蒂。
空旷的书房里,仿佛还残留着王丽那句 “当年那个人放出来了” 的回音,像条毒蛇,缠着他的后颈,吐着信子。
他沉默地坐了片刻,指腹在冰凉的电话按键上摩挲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