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红和青黑交织在一起,像幅被揉皱的画。

“医院那边说,她的心脏似乎早有问题。” 阿影看着她这副模样,语气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心疼。

“这和您没关系的,小姐。”

“心脏有问题?” 阮舒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

涣散的眼神里忽然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像是抓住了什么碎片。

她想起来了,上次鹿氏大厦电梯事故,鹿衿也是那样。

在诡异的骤停之后,突然捂住胸口,脸色白得像纸,呼吸都似带着痛。

那一次,这一次……

她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脑子里像有无数根线在缠绕、拉扯。

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

鹿衿为什么能让下坠的电梯停下?

又为什么在 “异常” 之后,心脏都会剧痛?

混乱的思绪搅得她头突突地疼,可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有关联,一定有关联。

就在这时,阿影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点公事公办的冷静:“对了,关于您妹妹那边,需要按原计划再推一把吗?”

阮舒的眼神猛地一收,像淬了冰的刀。

她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动作还有些僵硬,扶着墙壁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月光下,她脸上的痛苦渐渐褪去,被一层更深的、看不清情绪的阴翳覆盖。

“推。”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决绝,“为什么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