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 阮舒的唇离她只有寸许,气息交缠,每一个字都带着信息素的甜,“会一直待在我身边吗?”

鹿衿眼中的喜悦与迷恋几乎要漫出来,像被月光浸过的泉水。

清澈得藏不住半分虚假。

可那点光亮只闪了一瞬,就被骤然涌上的纠结与痛苦掐灭了。

“我 我不”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被信息素缠得喘不过气的闷。

字眼碎在喉咙里,像被揉皱的纸,怎么也展不开。

阮舒的心猛地一沉。

她凑近了些,两人的唇瓣只差毫厘,呼吸搅在一起,甜腻的信息素里陡然掺了点焦灼。

这个 alpha 太迷人了,醉后的迷茫,眼底的挣扎。

连此刻说不出话的纠结,都像钩子似的挠在她心上。

眼底的阴郁像墨汁滴进清水,迅速晕染开来。

她是自己的 alpha,凭什么不愿意留在自己身边?

她几乎能肯定,苏月不是那个所谓的 “白月光” 了。

那剩下的阻碍,难道还是那个藏在鹿衿心底的影子?

气息不由得急促起来,阮舒忽然勾起唇角,眼底闪过一丝近乎残忍的笑意。

她偏过头,鼻尖轻轻蹭过鹿衿发烫的耳廓,白桃信息素骤然翻涌得更凶。

像有实质的藤蔓,顺着鹿衿的呼吸往肺叶里钻,缠上她的腺体。

甜得发腻,又带着点不容抗拒的强势。

她就是要勾着她,缠得她再清醒不了,再挣扎不得。

鹿衿果然受不住,眼神更迷离了些,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像被糖渍住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