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阮舒唇角时,她自己的唇都在发颤。
阮舒果然愣住了,眼底的戾气被这声 “软软乖” 撞得四分五裂。
只剩下些微的错愕和…… 不易察觉的松动。
她盯着鹿衿含情的桃花眼,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快点。” 最终,她只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转身时带起的风里,似乎都裹着点没散的别扭。
门被轻手轻脚地带上,咔嗒一声轻响,像根弦终于松了半分。
鹿衿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见苏月穿着丝质睡袍从浴室走出来,发梢还滴着一点水。
手里拿着两个玻璃杯:“在跟谁说话?”
“没、没什么,” 鹿衿慌忙转过身,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跟可可打语音呢,问点事。”
她不敢去看苏月的眼睛,生怕那点慌乱被抓个正着。
苏月将酒杯递到她手里,目光在她唇上停顿了半秒。
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下,却没多问,只是笑了笑:“刚洗澡的时候想起来,你以前爱偷喝我藏的梅子酒,要不要尝尝?”
鹿衿握着微凉的玻璃杯,指尖的凉意还没散尽。
脑子里却全是阮舒转身时那抹绷得紧紧的背影。
她胡乱应着 “好”,心脏还在疯狂擂鼓。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水晶灯的光落在苏月半湿的发梢上,晕出层柔和的光晕。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
“小衿,” 苏月先开了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艰涩。
“上次的事,其实…… 我一直想跟你道歉。”
鹿衿的指尖在杯沿划了圈。她知道苏月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