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的眼神在前半句骤然沉了下去,像被墨染过的深潭。

可听到后半句时,那点阴郁又奇异地散了些。

她盯着眼前这个慌里慌张的 alpha,舌尖抵了抵上颚,声音轻得像叹息:“可是,我现在就很饿了。”

鹿衿心里咯噔一下,正想着得赶紧跟苏月把话说完,好去给这祖宗填肚子。

却见阮舒忽然往前倾了半步。

“我要先吃点东西了。”

话音未落,鹿衿只觉眼前一黑,一双带着微凉体温的纤纤玉手已经勾住了她的后颈。

没等她反应过来,带着白桃清甜的吻就重重印了上来,像带着某种宣示意味的掠夺。

又急又狠,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哗哗响,客厅的灯光把两人交叠的影子割得支离破碎。

鹿衿的后背抵在冰冷的门板上,鼻尖全是阮舒身上清冽的气息。

这算哪门子吃东西?!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 “苏月要出来了” 这个念头在疯狂叫嚣。

可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似的,连推拒的力气都忘了使。

肺里的空气被掠夺殆尽时,阮舒终于松开了她。

鹿衿猛地吸气,胸口剧烈起伏,唇瓣又麻又烫,带着被啃咬过的微疼。

阮舒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呼吸同样急促。额前碎发被汗濡湿,贴在光洁的额角。

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