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角度刁钻,靠着墙角的阴影,阮舒大概是凭着感觉瞥过来的。

能看见她这只 “缩头乌龟”,但正对面的苏月肯定察觉不到。

这种偷偷摸摸被抓包又没完全被发现的感觉,怎么有点莫名的刺激?

鹿衿捂住发烫的耳朵,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 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废料!

走廊里的气氛已经降到冰点。

苏月显然被阮舒那句 “保持距离” 刺到了,脸上的温和彻底绷不住。

声色冷冷:“阮总的意思是,不打算听我的劝告了?”

阮舒微微歪了歪头,嘴角的笑意浅得像一层薄冰:“莫名其妙的劝告,我要怎么听呢?”

“那我就明人不说暗话。” 苏月往前逼近一步,声音压得很低。

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在清园和小衿在一起的人是你吧?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让小衿对你上心,但我要告诉你,小衿的婚事,她自己做不了主。”

她顿了顿,目光像淬了毒的针,直直射向阮舒:“据我所知,你的母亲是在精神出现状况时不幸出了意外,爷爷绝不会让小衿的另一半出自这样的家庭。”

“靠!” 墙后的鹿衿没忍住低骂一声,手心瞬间攥出了汗。

这话实在是有点过了!贬低阮舒还不够,居然扯上她过世的母亲?

鹿衿虽然没看完原著,但也知道阮舒母亲的死是她心里最深的疤。

苏月这是明晃晃地往伤口上撒盐,纯属是想逼疯阮舒。

果不其然,下一秒,阮舒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她站在原地没动,可周身的气场却像瞬间结了冰,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那双淡蓝色的眸子沉沉的,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深不见底,只有翻涌的寒意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