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说不清这股烦躁从哪儿来,董事会上那些争吵声还在耳边嗡嗡响。

可比起那个,刚才在商场看到鹿衿和那个女人站在一起的画面,更像根刺扎在眼皮上。

她透过前方的后视镜,视线落在身旁的alpha身上。

鹿衿正盯着窗外的景色发呆,睫毛长长的,眼神干净得像没被污染的泉水。

偏偏眼神里总带着点不自知的懵懂。

阮舒忽然捏紧了手机,指腹硌在冰凉的金属壳上。

后颈的腺体又开始隐隐发烫,像有只小虫子在皮肤下游走,痒得人心头发慌。

奇怪得很。

前几天才做过临时标记,按道理来说,鹿衿的信息素应该还能暂时安抚住她。

怎么会突然又这样?

她深吸了口气,试图压下那股莫名的躁动,可鼻尖似乎总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柑橘香。

是鹿衿身上的味道,清清爽爽的,此刻却让她更烦躁了。

阮舒闭了闭眼,把脸转向车窗。

玻璃上映出自己的影子,眉头皱着,脸色算不上好看。

大概是董事会的事闹的,她这样告诉自己。

可指尖触到手机屏幕时,还是忍不住点开了那个匿名邮件。

照片里鹿衿和那个女人站得很近,阳光落在两人身上,看着竟有几分和谐。

她指尖用力,手机壳边缘几乎要嵌进肉里。

鹿衿的视线在车窗外溜了两圈,忽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