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识到是自己新挑的袖扣,这人蹭她手腕,于是被冷到了。

还真是娇气的很。

“下次不戴了。”她取下那对袖扣,勾了勾手指,轻轻刮了下阮舒的脸。

阮舒的身子歪倒着,鹿衿轻轻揽住,护住她的头。

好像确实是对这个女人动心了,她想着,嘴角不自觉挂上了浅浅的笑意。

也没什么不可以吧,又不犯法。

第37章 这个牛马非做不可吗

代驾的效率很高,加之鹿衿给的价钱美好,于是平稳且快速的回到了商山别墅。

鹿衿抱着眼神迷离的阮舒进了大门,也是微微有些喘气。

倒不是觉得她重,而是那一杯白酒的后劲上来,她开始有些晕乎。

于是步子迈的有点虚浮。

她先把人先放沙发上,转而去茶吧机倒水,ghb没有特效解药,只能视药效强弱针对性缓解。

阮舒被注射了一支针剂,不算滥用,她能做的也就是让阮舒喝点温水,撑过这阵精神混乱的时间。

“喝点水。”她的手穿过阮舒的脖颈,将人扶起来,动作轻柔。

这人面上的潮红退下去了好些。

本就只是精神混乱的药物,至于被勾至情动,其实是鹿衿那阵疯狂的信息素。

让处于失去抵抗力状态的人缴械投降。

这也正是阮舒曾经最厌恶的作为oga的地方,一个被信息素所左右的世界。

她一点也感觉不出美好。

因着那阵略显荒唐的吻,短暂的发热期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