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有毒的女人,仗着自己中了药,胡言乱语,把自己折腾的七上八下的。

自己却还得当牛做马,这是什么道理?

她恨恨的咬了咬牙,可是看到那片尤为刺眼的青紫,语气还是带了些软意。

“别太紧,手会痛……”她语气喃喃,一副小女孩模样,“爸爸……”

鹿衿的手机摔到了脚垫上,发出闷闷的撞击声。

什么东西?叫爸爸?她可没这么恶趣味!

不过她很快又反应过来,“你爸爸绑过你?”

她的声音带着惊怒和不可思议。

“我没有推妹妹……”她的语气肯定又夹杂着一丝委屈。

鹿衿的逻辑推理从来都是强项,很快就大概知道了来龙去脉。

很常见的后妈伎俩。

用在几岁小孩身上,总是显得那么下作。

她想到下午见到那母女俩的情景,到底还是太客气了些。

应该直接奖励她们大嘴巴子才对。

她捡起手机,叫了代驾。

转而去解开阮舒的安全带,把人抱着放到后座,这人的状态实在是不适合让人瞧见。

“松手。”不曾想,抱起容易放下难。

阮舒的手圈住鹿衿的脖子,明明应该没力气了,偏又紧的很。

后来鹿衿想起这事的时候,猜想大约也是没舍得用力挣开的缘故。

“不绑你,快松开。”她软着声,哄着,像哄小孩。

感受到那束缚松了些,鹿衿赶忙钻出来,一颗心跳个不停。

真是个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