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你这酒里有没有东西?”鹿衿冷哼一声,防人之心不可无,她可不信这人有这么好打发。

“呵……你当然可以不喝,不过就是不知道阮小姐能不能撑得住了。”

【检测到未知剧情,女主大概率黑化。】

几乎是同一时间,脑海中响起系统的声音,鹿衿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她在哪儿?”酒喝的太急,又冷又辣,嗓子被激的骤然疼痛。

忍耐住那股不适感,鹿衿沉声问道。

张婷弯弯唇角,从一旁桌上拿起一个小型遥控器,清晰的画面投影在墙上。

阮舒跪倒在一个包厢的地上,头发散在胸前。

她此刻浑身无力,因着刚刚注射的那一针剂卸了力气。

她是因为邵云的入职而举办了公司的团建宴会,选在清园是因为格调优雅。

却不曾想出来上个卫生间的功夫居然被人算计了。

“阮总,几天没见,还认得我吗?”愤怒且冷厉的声音传来。

她用力抬头去看,轮毂滚动,一辆轮椅被推到她近前。

“原来……你还没死透呢?”阮舒看着手脚打满石膏的秦立,强撑着精神发出一声冷笑。

秦立的嘴角抽动,扯出一丝怪异的笑容,他的四肢都断了,接骨的痛苦至今难忘。

现如今唯有头能动弹,偏偏他的老子还不让他报复回去。

得罪不起?他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