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也好,读书也罢,亦或是失态,都让她想起了不太美好的时光。
只觉得胸口像是压了一块沉沉的大石头,是很闷的痛。
她的眼中划过一丝黯然,本不该是这样的。
没有理会邵云的疑惑挽留,她转身离开。
“等一下。”耳后响起阮舒的声音,鹿衿稍稍顿了一下脚步。
阮舒的眼神从鹿衿的背影上收回,又看了一眼邵云,一句话,似乎是对两人说的。
邵云从来聪明,又怎么会不懂。
她微微点头示意,阮舒起身走到鹿衿身边,轻轻说了一声「过来」。
出了包厢门,“哪间?”她看了一眼情绪有些低迷的鹿衿,问道。
鹿衿的眼睛看向右边。
口罩之下,她的眼眸低垂,任由长长的睫毛遮住那双好看却暗淡的桃花眼。
两人在圆桌前相对而坐,鹿衿只是低着脑袋,俨然是一条风干的咸鱼姿态了。
“你,在生气?”阮舒的眼中闪着幽蓝的光芒。
“呵……阮小姐,你是不是太自信了,我生气什么?我生什么气?”仿佛心事被戳穿,鹿衿一下子有些绷不住。
“如果是因为邵云的话,大可不必。”阮舒没有理会处在破防边缘的咸鱼语录,“我对她,只是朋友。”
鹿衿的眼睫轻轻闪动,口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扬,挡的很严实,她也不想抑制。
“我没有生气”鹿衿嘟囔着,抬头看了眼阮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