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衿?”

阮舒略带疑问的语气。

“你……你怎么知道是我?”

鹿衿的呼吸有些沉重,鼻息里满是热气,这次的感冒来的又猛又急。

“你病了?”她没打算回答上一个问题。

“嗯……”大概吧。

她脑子昏昏的,连带着声调也夹杂着一丝柔弱。

“你在哭?”

她听到鹿衿吸溜鼻涕的声音。

“没有,就有点感冒了吧。”

她攥着手机,仿佛有许多话想说,却又一时堵塞,她沉默了。

阮舒也没挂断电话。

“阮舒,我们现在算是朋友吗?”

可以是吗?

“你觉得呢?”正在加班的阮舒合上了面前的笔记本,拿起加热盘上的水杯。

保温的热水滑过嗓子,连着心也感觉舒适了不少。

“我希望是。”

希望是朋友。

也许也可以不局限于是朋友。

她的余光瞥到床头柜上叠的四四方方的丝巾。

“吃药了吗?”

“喝了感冒灵,捂捂就好。”她深深呼一口热气。

电话那头没有再说什么,鹿衿默了默,本该挂断的她又鬼使神差的问了句:“加个微信吧?”

她按了按酸涩的鼻子,有点分不清是梦里哭狠了的后遗症还是感冒的并发症。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