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衿叹了口气,把手里的草编蝴蝶往阮舒手心一放,颓然的靠在座椅上。

阮舒看着眼前的青青蝴蝶,心里却莫名的有点愉悦。

这个人,总是能恰到好处的勾起她心底的那份奇怪的情绪。

“你怎么不问问我这哪来的?”

半晌,鹿衿忍不住开口问。

求着人发问,怪没意思的。

“我猜,可能是见义勇为的奖品。”

似乎是感受到身边人略略颓然的语气,阮舒挪动了下身体,明明是一本正经的脸,却是调笑的话。

鹿衿觉得自己是产生错觉了,阮舒在和自己说笑?

“你看到了?!”

“小鹿总的金丝眼镜反光的时候太刺眼了,所以正好看见。”

有的人本身就像一束光,可以直直的穿破厚重的乌云。

鹿衿老脸一红,下意识就摘了眼镜。

“我不是……我散光啊……有点散光。”

确实有点想装杯,但你别直白的说啊。

鹿衿心想。

“挺好看的。”

阮舒忽然开口,鹿衿心跳一快。

“这只蝴蝶。”

说完还不忘翻过来打量着反面构造。

“一般,草编的东西,没两天就会黄了。”

鹿衿有点没来由的堵。

忽然感觉到车速变缓,周围传来几声因为拥堵而出现的鸣笛,抬眸一看竟然是医院!

“怎么又来了??”

还是那家医院!

鹿衿疑惑的问着阮舒,又看向王婷。

王婷没说话,还不是自家老板在路边停车的时候就吩咐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