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雷作为商战里的老油条,说话总是滴水不漏,此刻他不动声色的把皮球踢给了阮舒。
“如果按照苏总刚才说的,以长单价格为基准,那么30%是阮氏的底线。”
阮舒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压根没有受到苏月和鹿衿的两波骚操作影响。
只是她又补充了一句,“小鹿总觉得呢?”
嘴角明明含着微笑,只是鹿衿被那笑容盯着,胸口有冷意划过。
那梨涡大约是淬了毒。
鹿衿感到右手的伤口又在隐隐发痒了,可能是在长新肉。
她抬起左手轻轻摸着伤口。
“你们阮氏这么缺钱啊?”
鹿衿眯眯眼睛,打了个呵欠。
颇有些不尊重人的纨绔样子,不过没人敢吱声。
她有绝对的话语权。
苏月反倒是有些坐不住了,鹿衿是鹿氏真正的主人,将来如果她要入主公司,还得有领导能力。
但是这种态度显然不利于她的形象。
“小衿,这次的合作对两方来说都是比较重要的,阮总的提议也可以再商量……”
她本来就是故意压了价,出于一些私心。
30%也不算多,甚至算是良心价。
“真麻烦,就当是施舍你们了!”
鹿衿仿佛是对这场谈话失去了兴趣一样,满脸都是不耐烦,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姐我胸口不舒服,要去医院了。”
她站起身就要走,苏月也跟着站起来,拉住了鹿衿的右手,“等一下,我让何意送你去。”
鹿衿眉心拧了一下,手腕伤口不偏不倚被握住了,但是还不是挣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