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早已干涸,整条丝巾干巴巴的皱着。

鹿衿盯着丝巾略微出神,书里说女主有洁癖,因为饱受伤害的缘故,冷心又冷情。

关心人?大约是不存在的吧。

鹿衿想到那晚她扶着自己去她房间时的勉强神情,甚至没有允许自己碰她的沙发。

这丝巾也只是为了止血。

不切实际的想法就先打住吧,鹿衿略略活动了下胳膊,准备去洗个澡顺带把丝巾手洗一下。

真丝货,很娇气,没办法。

温水浸泡的二十分钟,鹿衿洗好了澡。

血迹其实并不算什么顽固污渍,洗干净之后丝巾露出了它本来的颜色,橙白相间。

和阮舒喝的橙汁一个颜色。

没有了发黑的血渍,鹿衿忽然注意到丝巾一角似乎绣着一个小小的s。

不是阮的r,而是舒的s吗?

看来是真的很厌恶这个姓呢!

鹿衿又想起书上形容这位黑莲美人时说过她的这个习惯,在属于自己的东西上会留下s的印记。

彼时鹿衿没有细看书后面还有提到的一行小字——绝不予人。

周一清晨,阳光顺着窗帘地缝隙洒进卧室。

鹿衿微眯了眯眼,她的过敏不算严重,再加上按时吃药,身体经过休息已经基本恢复。

她本想着商业谈判这种事情用不着她插手,她也实在插不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