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两位的关系不简单,王助理感觉自己吃到了一个惊天大瓜。

鹿衿心情大好,只要一切顺利,那么回家还不是轻轻松松?

彼时的鹿衿并不会明白成年人的世界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单纯。

鹿衿的伤口本身创面不大,但是很深又很窄,加上是被铁锈割伤,所以是需要打破伤风缝合的。

阮舒带她来的是私人医院,阮氏在这里有股份,所以一来就是服务。

鹿衿并不反感打针,不过这破伤风的皮试的确是有些变态,也或许是鹿衿这具身体实在是有些娇贵,皮试的强烈痛感让她经不住轻哼一声。

“很痛吗?”阮舒盯着鹿衿紧紧缩在一起的眉,忍不住问。

鹿衿以为她又要调侃自己,啧了一声,用没受伤的左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语气幽幽道:“我的大小姐,你以为我是铁打的啊?我药都没吃,身上现在不仅痛还痒得很。”

鹿衿本来不是想要撒娇,只是想着自己都这么难受了,怎么也不应该被调侃。

可是话到嘴边,就沾上了点那味。

“所以,能告诉我你今天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吗?”阮舒重新提起这个问题。

“反正不是来害你的。”鹿衿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插科打诨。

“鹿衿,你知道自己变了很多吗?我甚至怀疑你”

“什么”

“人格分裂。”

“”

鹿衿心里骤然悬着的石头缓缓放下,人格分裂也算是个不错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