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经理这样猛拉,完全是在给鹿衿帮倒忙。

鹿衿作为alpha的体力很好,但这样拉住一个成年男人,也并不是十分轻松。

方才救人的时候手臂狠狠的硌在了铁围栏凸起不平的铁片上,此刻有细细的血液顺着手臂向手腕流下。

“愣着干什么,还不帮忙?!”是阮舒的声音,愤怒中带着一丝颤音。

鹿衿的血顺着胳膊滴落在地上,阮舒看的真真切切。

又是一阵烦躁。

她力气不大,想上前拉人,鹿衿只是皱了皱眉,闷声说了句:“你站在一边。”

随即对着身后那群男alpha怒吼:“还不赶紧来搭把手?!”

一个随行的青年倒是有点眼力见,第一时间冲上来,握住了那人的另一只胳膊。

其余人方才如梦初醒般,七手八脚的把人拽了上来。

“为什么不系五点式??”大伙还惊魂未定,鹿衿忽然大声呵斥。

那个工人不过三四十岁的年纪,被鹿衿这么一吼,一时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你要是死了,有想过你孩子吗?!”

不知道为什么,鹿衿忽然难以抑制自己的脾气。

她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在她很年幼的时候就因公殉职了。

她没有享受过父爱,有时她也会疑惑,会埋怨。

此时此刻,眼前这个工人死里逃生,她却想对他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