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闷闷的低笑了一声,“不是他,是你啊。”

“我?”鹿衿睁大了双眼,足足有三秒钟的大脑空白,这黑锅也能甩到自己头上?

阮舒似是无力再说话,只是微微侧头,又是一声叹息,愈发灼热的气息呼在鹿衿别处裸露的肌肤上。

鹿衿的手心出了汗,眼前甘甜的桃香愈发恣意的沁出,钻入她的口中,鼻腔,隔着抑制贴也勾的腺体滚烫颤抖。

和昨晚一样的感觉隐约又来了!鹿衿费解,明明昨晚打了抑制剂已经好了啊。

“你昨晚乱丢的抑制贴残留了信息素,影响我的发热期了。”阮舒努力平复心绪,伸手推了推,从鹿衿怀中后退两步,打开了灯。

突然的明亮让鹿衿的眼睛不适,下意识抬手遮了眼睛。

指缝间,她看到阮舒带泪的眼睛此时眼尾泛红。

鹿衿没经历过这种大场面,磕磕巴巴挤出几个字,“我,我帮你拿抑制剂?”

她不单单想给阮舒拿抑制剂,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自己也能被施舍一支。

“床头柜最下面一个柜子。”阮舒说完就走到客厅沙发坐下。

鹿衿二话不说赶紧去卧室找抑制剂,阮舒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想要张口叫住鹿衿,但晚了一步。

鹿衿是深吸了一口气走出来的,一进门就见到粉色兔子的床单上放着几条颜色款式不一的性感胖次,很难不让人想象到那个挑选的画面。

床头柜里也是惊喜满满,不单单有抑制剂等医疗用品,还有几盒不同种类的手上用品。

鹿衿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她的床头柜的精彩程度已经不亚于自己那商山别墅的书桌柜子了。

很难能够视若无睹,但是作为一个资深jc,她可以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

“需要我帮你吗?”鹿衿走到沙发边,递上抑制剂和一张新的抑制贴。

阮舒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似乎是要从她的脸上发现什么痕迹一样,终于接过手,“谢谢,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