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衿掰断了他的手腕,“被人抓着手腕弄疼的感觉不是很好受吧?”

“我以为我昨天的警告已经足够了。”鹿衿看着这张脸,又重复了一句,心里的躁郁感莫名加重,劣质烟草味让她的腺体不舒适,突突直跳。

“鹿小姐,求求您,我真的不敢了啊!”秦立的脸色苍白,因为剧烈的疼痛,额头沁出一层冷汗。

只是求饶的动作再一次被打断,鹿衿又是一脚把他踢翻在地,趴在地上起不来,膝盖剧烈的疼痛。

“其实不用害怕,只是断了只爪子和狗腿而已,死不了的。”

鹿衿的眉宇间都是厌恶之色,她最讨厌这种臭虫,可是出于职业的原因,从前她不能很恣意的随心做事。

但是现在不一样,她就是个纨绔子弟啊,有了这层身份,这种或许连小打小闹都算不上。

她踩着秦立的脑袋,想起oga在她怀中时半干的泪痕,好看的桃花眼此刻沉沉,眼底划过一丝寒意。

鹿衿俯下身子,勾勾唇,轻轻道:“再敢动我的人,我不介意拧断你的狗头。”

秦立整个人都在颤抖,也不知是源于生理上的剧痛,还是心理上的恐惧。

鹿衿抬脚,皱皱眉,心底的躁动却好像并没有因为这一通发泄而得到舒缓,反而更甚。

大概是这张脸太令人作呕了吧,鹿衿心想。

转身离开,阮舒左手扶着路灯柱子,浑身都在轻微颤抖。

走近了些,才看到她额头也是一层细密的汗,几根细发粘在脸上,鹿衿下意识抬手为她收拢至耳后。

又忽觉不妥,缩了缩手,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鹿衿。”阮舒声音哑哑的,轻轻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