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心可以跟着去。”

鹿衿一怔,“阮小姐今天好像对我敌意很大?”

阮舒放下了筷子,修长的手指抽出两张纸巾,不急不徐的擦擦嘴角。

“有吗?”

鹿衿的大脑光速转动,把今天一整天发生的事情都复盘了一遍,没道理啊,自己没得罪她啊,甚至还在她被撞的时候扶了她一把。

该不会被误会故意摸她吧?

鹿衿有点想咬指甲,紧张的时候就会下意识这样,是个不太好的习惯。

“呃那个,今天不是故意摸你腰的,对不起。”鹿衿也不打算弯弯绕绕了,直接道歉就完事了。

阮舒有些疑惑,但瞬间明白了,一丝红霞悄悄爬上耳垂,忍不住轻笑出声,“为什么我感觉你似乎很害怕我生气?”

阮舒不是感觉不到眼前的这个“鹿衿”的奇怪之处,她记忆中的鹿衿是个十足的纨绔,不会温声细语的和人讲话,更不可能几招打翻一个违法分子。

如果说昨晚的事情过后她半信半疑,那么现在她就有八成确信鹿衿就是那只“拉普拉斯妖”。

最有趣的是她似乎很忌惮自己?就好像见过曾经陷入深渊的自己一样。

只是与那些恐惧的眼神不同,鹿衿的眼里似乎有别的东西,她看到了但并不是很能理解。

到底是什么呢?

鹿衿闻言一惊,有表现的这么明显吗?果然还是咸鱼的胆量。

“这很正常啊,你这么好看的oga,生气了就不好看了吧。”

突如其来的油腻。

“呵鹿衿你还真是每句话都让人意想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