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离那家伙虽然是个恋爱脑,但却和明珊姐姐那样的冷美人处的挺好。

她想着,又忍不住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扣,暗暗想着等跟许离取完经,就回去给王涵道歉。

顺便把钥匙扣送出去。

推开许离办公室门的瞬间,安心像卸了千斤担子,连脚步都松垮下来。

暖黄的壁灯漫过会客区的沙发,她没客气,径直把包往茶几上一扔,整个人 “咚” 地瘫进沙发里。

在许离这张冰块脸面前,哪怕做点没规矩的 “随地大小演”,也觉得格外痛快。

只是如果没有那个长的像花孔雀一样的精致公子哥在就更好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伤心?”

司聿抬眼,眼眶还带着点装模作样的红,语气却硬邦邦的。

安心没想到,即便是豪门公子哥,也得面对失恋的痛苦。

看来豪不豪门,和失不失恋没什么必然联系。

跟许离扯了会儿闲话,又看了会儿司大公子的 “伤心默剧”,窗外的天渐渐沉了。

办公室里的暖光再软,也压不住她心里那股没散的堵。

“不行,我得去喝点。” 她 “腾” 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去酒吧,我早想去了。”

南州最有名的七号酒吧果然名不虚传。

震耳的电子乐裹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霓虹灯光在舞池里晃得人眼晕。

吧台后,调酒师正手腕翻飞,琥珀色的酒液在摇杯里划出漂亮的弧,引得周围一片惊叹。

“陪姐喝两杯?” 她晃了晃酒杯,司聿也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