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珊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棉质衣料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白。
她刚要说话,就对上许离那张冷得像结了冰的脸。
眉峰紧蹙,下颌线绷得笔直,眼底还带着宿醉未散的红血丝。
下一秒,那冰霜似的表情就裂开了缝,惊讶像石子投进湖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最后,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爬上眼角,连带着声音都颤了颤:“你……”
“你打算睡到什么时候?” 明珊走进来,把衣物放在床头柜上。
目光落在她紧紧抓着被子、只露出肩膀的模样,忍不住挑眉,“现在才想起遮?”
许离的耳尖瞬间红了,像被火烧着似的。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穿好衣服,洗漱用品在浴室。” 明珊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回头瞥了她一眼,“出来吃饭,粥快凉了。”
十分钟后,许离有些拘谨地坐在餐桌旁。
“我…… 我昨晚喝多了。”
她攥着勺子,指节泛白,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检讨。
“嗯,” 明珊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她抬眼看向许离,眉梢挑得更高,眼底漾着一抹极浅的笑,“我昨晚就知道了。”
“是你把我带回来的吗?” 许离试探着问,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她实在不敢想,自己断片后会做出什么蠢事。
“不是。” 明珊放下杯子,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着。
这人这样问,看来是断片了。
许离的睫毛颤了颤,刚要说话,就听她继续道:“是你跑过来又哭又闹,保安没办法处理你,我只能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