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离看着眼前这俩活宝,心里那点郁结忽然散了些,瞪了他们一眼:“滚。”
话是这么说,嘴角却没绷住,悄悄泄了点笑意。
或许,有人陪着一起 “惨”,也没那么难熬。
窗外的天色已经沉了,霓虹灯爬上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晕开一片暖黄。
安心忽然一拍大腿:“要不要去喝酒啊!” 司聿举双手双脚赞同,活像被点燃的炮仗:“走走走!不醉不归!”
许离皱眉:“你们要喝自己去,我不去。”
“许离,你该不会是没喝醉过吧?” 安心挑眉,语气里带着点挑衅,“还是酒量不行,怕出洋相?”
“姐~就去嘛~” 司聿凑过来,拽着她的胳膊晃了晃,“就当陪我这个失恋人士散散心,行不行啊?”
两人一唱一和,喋喋不休的劲儿听得许离太阳穴突突跳。
她瞥了眼窗外,回去也是对着空荡的别墅。
“…… 行。” 她松了口,“就一次。”
酒吧里灯光暧昧,贝斯的重音震得地板发颤。
许离找了个角落的卡座,点了杯柠檬水,看着那俩货抱着酒杯往舞池冲。
司聿扯了领带,跟着节奏晃得像棵被风吹的芦苇;安心更疯,脱了高跟鞋光脚转圈圈。
没半小时,两个疯子就醉醺醺地回来了。
司聿一头栽进卡座,把脸埋在抱枕里,嘴里嘟囔着 “云亦你回来嘛”;安心扒着许离的胳膊,眼神发直,反复说 “涵姐姐是不是再也不理我了”。
俩人头抵着头,一边一个压着许离的肩膀,温热的呼吸混着酒气扑过来,熏得她头疼。
许离揉了揉眉心,掏出手机给王涵拨了个电话。